二十五:破碎的姐姐(2 / 3)

阮萍好不容易把儿子摁住,回过头被丈夫打了一巴掌,整个人往后一摔,把茶几上的水果全都撞到了地上,地上全是滚落的橙子。

她这么一摔,连带着姜宛月也摔了下去。

阮萍跪坐在茶几的附近,看见姜永明身后的姜溪甜,姜溪甜比姜宛月更狠,她一只手举着花瓶,一只手举着厨房的菜刀。

姜溪甜黑着脸站在爸爸的身后,刘海在脸上打下淡淡的阴影,那双眼里全是杀气,看上去就想要把爸爸给杀了。

阮萍吓得嘴巴一张,脸色难堪如猪肝色,她挣扎着爬起身,边哭喊着“甜甜,你不能这样”边朝女儿奔过去。

拦下了儿子,女儿又来,阮萍抓着那把菜刀的刀柄,用力地扯那把刀。

失去“庇护”的姜宛月很不幸被爸爸揍了好几下,他胳膊被姜永明一把推到了地上坐着,像待宰的羔羊一样。

女人的哭喊声,男人发疯的怒吼声,儿子的哭泣声扭成一团。

又是一副地狱绘图。

姜溪甜没想着要杀了爸爸,虽然她很想,但是她知道杀了姜永明她会坐牢。她只是想拿着刀威胁爸爸不要再打妈妈,打弟弟了。

可为什么却被阮萍拦了下来。

姜溪甜感觉嘴里有股苦涩的味道,带着眼泪的涩,还有心里的酸意,菜刀被妈妈抢走了,花瓶也被迫放了下来。

妈妈凌乱地站在她的面前,脸上是红肿被打的痕迹,额头肿了一块,头发乱糟糟地像鸡窝,有着红血丝的眼全是眼泪。

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哀求着姜溪甜不要揍姜永明。

“那我们去报警。”姜溪甜冷静地说。

本以为妈妈会同意,但阮萍听到“报警”二字就像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拼命地摇着头,她死死抓着女儿的双手,说:“不要报警,好吗?我们家负担不起,阿明不能去坐牢。”

“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干涩如沙,“阿明只是喝醉了,都是他那个什么同事害的,害的他喝那么多酒……”

妈妈在为爸爸说话,在很努力地为他辩解。

姜溪甜不明白,她茫然地看着妈妈,手心是妈妈粗糙的手带来的触感,阮萍死命抓着她的手,生怕她跑去拿菜刀一样。

“甜甜,我们冷静下来,好吗?”阮萍流着眼泪哀求着,仿佛此刻暴乱的不是爸爸,而是姜溪甜。

姜溪甜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那些“妈妈我们去报警吧”妈妈你离开他吧”全部都堆积在喉咙,无法说出。

失望宛如一盆冰冷的水,将姜溪甜从头到脚淋了个遍,浑身发冷。

“妈求你了,别去报警,好吗?”阮萍看她不说话,又抓着她的胳膊,晃了晃。

“……我知道了。”姜溪甜挤出几个字,感觉整个人都被抽干了。

失望就像一滴浓硫酸,慢慢地将她的心腐蚀透。

她看着妈妈,只感觉有点呼吸困难。

“甜甜是好孩子……”阮萍话都没说到一半,就被姜永明一把扯了过去。

姜永明似乎是耗尽了力气,整个人都颓靡了不少,她扶着阮萍的肩膀,开始呕吐起来。

声音宛如变异的怪兽。

姜溪甜听到这个声音,只感觉自己冷汗都出来了,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她呼吸有点困难,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

她没办法再在客厅待下去,于是苍白着脸跑回了房间。

呕吐恐惧症就此形成了,她把自己缩在了房间的一角,死命捂着耳朵,吞咽着口水,好让自己不要反胃出来。

她度秒如年,甚至不知道姜宛月是什么时候走到房间的。

门被关上了。

姜宛月走到她的身边,蹲了下来。温柔而温暖的双手,覆盖住她的手,和她一起捂住了她的耳朵。

弟弟的脸在眼前慢慢放大,他神情温柔,把手心的温暖透过她发凉的手背,传到了她的心脏处。不像往日那样俏皮可爱,还带了点稳重,成熟了不少。

“姐姐别怕。”姜宛月温柔地说。

这句话如一碗清香的花茶,在慢慢地让她的情绪安定下来。

眼前的姐姐是破碎的,眼里带着未退散的恐惧,把整个人缩在了椅子上,脸色苍白。

姜宛月看到这幅画面,只会感觉心里止不住的疼,仿佛碎瓷片划破了他的心脏一样。他只想抱住她,驱赶走那些让姐姐害怕,让姐姐破碎的东西。

弟弟身上的果香沐浴露味让她安心了不少,嘴里的苦在一点一点地化开,并且一点点地减淡,转而被覆上清新的一层橙子酸甜味。

缓了好一会她平静下来了,把胳膊搭在了姜宛月的肩上,她低下头,把额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打在他的身上。

“姐姐,我们今晚一起睡吧。”姜宛月的手轻轻抚在她的后背。

“嗯。”姜溪甜点头。

阮萍处理了一大堆烂摊子,也无心去偷看两姐弟了,她给自己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