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考核(二更稍等)(1 / 2)

颜谨稳住心神,上前拿过药材仔细辨认。她只将自己认得的写了出来,不认得的,一概没写。

杜老接过颜谨的答卷,挑眉瞧了她一眼,“小姑娘,怎的只写了五种药材?”

“回杜大人,晚辈只识得这五种药材。”

“为何不猜猜其他的?万一蒙对了呢?”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行医问诊亦是如此,若弄虚作假,误的便是人命。”

杜老闻言,抬眼又打量了颜谨片刻,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仿佛是在重新衡量她这个人。

“你这性子,在外行医,怕是容易吃亏。”

“吃亏总好过误人性命。”

“倒是个有骨气的。”他收起答卷,挥了挥手。

颜谨以为自己落选了,朝他行了一礼,便准备退下,打算去外院寻找谢存郢。

“等会儿,谁说你可以走了?”

颜谨一愣,刚才那些未通过考核的人,不都已经离开了吗?

杜老抚须道:“你虽不识奇药,但医德品性难得,这一关算你过了,去旁边候着吧。”

这也行?颜谨微微诧异,却还是依言退到一旁,静候其他人考核。

其余医者见状,也都纷纷效仿,不再胡乱猜测。

出人意料的是,杜老竟也没有阻止,将他们尽数放过。

第二关,辨症。

杜老命人带来五名病患,分别安置到五个房间之中。要求众人诊断病症,并开出对应药方,就算过关。

这一关对颜谨而言反倒简单,她能看见人体气机流转,即便不诊脉,也能大致判断病灶所在。

瞧着众医者鱼贯而上,颜谨索性排到了最后。她本就不是为了考核来的,又身怀异术,对其他人多少有些不公平,还是把先行诊断的机会留给别人吧。

这些大夫诊脉的手段也是各显神通,有的切脉探病,有人悬丝诊脉,甚至还有一位女医放出一条灵蛇。据她所言,这灵蛇天生对病气敏锐,能够替人辨症。

前两名病患的病情并不复杂。第一人病在肝胆,肝火亢盛,胆气郁结。第二人则是肺腑受损。众人的诊断基本一致,开出的方子也大同小异。

待到第三个病人时,场中起了分歧。

这是个疯癫的妇人,眼神痴呆,时笑时哭,言语混乱。有的医者断她是被大惊大喜刺激了心神,这才神志失常。有的断她脑后有异,是受了重击所致。还有人坚持她并非后天生病所致,而是先天不足导致的痴傻疯癫。

对于他们的争论,杜老始终没有表态,只让众人各自写下自己的诊断和药方。

颜谨先是隔着人群看了一眼女人身上的气,只见其脑后一团血气凝滞,久久不散,显然是脑部受创,淤血积聚所致,然后又挤上前,为女人把了把脉,证实自己的猜测无误,遂在纸上写下自己的诊断和药方。

第四个病患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脸色灰白,唇色泛青,呼吸微弱,整个人安静得诡异。若非还有一丝热气,简直就像是一具尚未入殓的尸体。

有几个大夫尚未诊脉便嚷嚷说他一定是中了毒,只是究竟中了何种毒,他们却各执一词。

有一个年长大夫上前,先是摸了摸那人的寸口,又翻开他的眼睑看了一下,摇头叹气:“脉象几近于无,瞳孔涣散,气息将绝,此乃将死未死之象,已无力回天了。”

本在人群外围,等候依次给病人把脉的颜谨听闻此言,眉头微蹙,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方。

在她眼中,这男人浑身气机充沛,莫说没有将死之人的死气,甚至连一丝病气、毒气都瞧不见,这分明是个气血旺盛的健康人。

于是颜谨凝神细看,视线穿透皮肉,终于在那人的胸腹之间捕捉到了一抹异样,一枚细若牛毛的金针正斜斜地刺在膻中穴下三寸,针尾几乎与皮肤齐平,若非特意揉捻查看,根本无从发现。

这针法极其刁钻,不仅将这人全身气机锁在体内,让人呈现出濒死假象,针身四周还无半点血淤,明显是高手下的针。

颜谨心中了然,提笔写下答案,随后前往隔壁查看第五位病患。

然而第五个房间却是空荡荡的,并没有看到病人。

颜谨正纳闷,突然觉得胸口发闷,气血翻涌,一股异样的麻意,自心口蔓延至指尖。

她心中一惊,瞬间反应过来,这第五个病人,就是他们自己。需要判断出自己中了什么毒,解了毒才能过关。

其他进入第五个房间的大夫也都觉察出了异常,顿时乱了阵脚,场中霎时乱成一片。有的抠着喉咙拼命催吐,有的往随身药箱里疯狂翻找解毒的药丸,还有几个撑不住瘫坐在地,一边咬牙往自己身上扎针,一边破口大骂。

颜谨来得仓促,别说药箱,连父亲给她配的解毒丸都没带一颗。此时身边能拿来使用的,只有发间的一根银簪。只是,这银簪的针尾实在太粗了,要是扎到身上,肯定会疼死,她实在是有些下不去手。

手一慢,心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