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涅玻耳被她(1 / 3)
涅玻耳被她
万时抓耳挠腮。
强一个想死的男人,就为了让对方怀孕,是不是有点太渣了。
不过她之前也是这么干的。
而且万时现在感觉到,那时候看到油画里涅玻耳的目中无人,更像是敏感的人被强压着规训、被某种价值观教育之后的空洞。
……
涅玻耳不知道万时都在外面做什么。
房间里一片黑暗,他也听不见声音,只是难受的在床上蹭了蹭,想要抵御过这种被人挑逗后放在一边的感觉,努力去睡着。
就在他以为自己睡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身边的床铺一压,猛地惊醒过来。
他睁开眼才发现万时那一侧的床头灯昏暗的亮着,她动作比平时轻很多,小心翼翼的上了床,似乎不想吵到他。
但涅玻耳转过脸看向她,俩人四目相对,都有些尬住了。
涅玻耳立刻别过脸去不想看她。
万时今天留宿在这里,稍微宽慰了他一些。
他胳膊麻的发痛,万时那边的灯很快就灭了,涅玻耳本来以为很快就有一双微凉的手抚上来,会有她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可什么都没有。
她竟然转过身睡了!
独晾着涅玻耳一个人,身上还盖着该死的浴袍!
她凭什么睡?!
她去跟那只大猫就弄得一身味回来,跟他这位千万人都见证过求婚的丈夫在一起,就把他绑起来晾在一边睡大觉!
更要命的是,她或许也知道自己身上沾了太多扎赫兰的味道,就多洗了两遍,让身上费洛蒙气味少了很多,更多了她的湿润气息和沐浴露的香味。
俩人盖的是同一床被子,她的气息就像是无孔不入往他身上钻,涅玻耳埋着头想要屏息,但是耳羽先轻轻扇动起来。
他后脊梁发颤,不得不蜷起身子,避免面料干燥略硬的浴袍碰到自己。
呼吸也不敢急促,毕竟稍微用力吸一口气,就会有口琴的震动。
就在涅玻耳紧闭着眼睛兀自忍耐,努力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忽然感觉一只薄且软的手抚过他的腰侧,向下伸去。
却不是摸那里,而是摸着他的小腹。而她触摸他腹部的过程中,难免碰到了半硬的地方,她有点惊讶。
而他脑海中期待已久的身躯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涅玻耳登时就绷直了身体,忍不住朝后紧紧靠着她。
她好像在说话,但黑暗中涅玻耳哪怕偏过头也看不见,他想要开口,但因为她的攥紧触碰,他喉咙里只发出了几声夹杂着口琴声的呜咽。
涅玻耳羞愤欲死,正要紧紧闭上嘴,就感觉到万时在笑,笑得她薄薄睡裙里的可爱身躯在抖,他后背也跟着一阵热一阵凉。
终于她伸出另一只手,探入他口中,将那个口琴给取了出来。
沾满唾液的口琴扔在了床头的柜子上,他有些不适应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就感觉万时的手按了按他的小腹。
他还没太明白,只是忍不住闷哼一声,挣扎着拧了拧肩膀,哑着嗓子道:“胳膊、麻了。”
涅玻耳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但他总觉得自己说得像是撒娇。
他死都不想再跟她撒娇,为了展现自己的决心,涅玻耳紧接着骂她道:“天底下没有比你更混蛋的人类了!”
万时好像又咯咯笑了,还说了什么。
涅玻耳看不见她说什么,心里好奇的发痒,清了清嗓子:“……把灯打开,我看不到你说什么。”
不一会儿,她床头那侧的灯又亮了起来。
万时在他身后解开了布带,他胳膊麻得已经动不了了,万时让他平躺着,抬了抬他的胳膊揉了两下。
对于血流长久不通的胳膊来说,这两下揉疼得他有点受不了了,蹙起眉头抗拒。
万时穿着睡裙坐在他身边道:“还是要恢复一下胳膊,毕竟你要上厕所的时候,我可不想帮你拿着。”
涅玻耳忽然意识到万时刚刚按他的小腹,根本不是出自什么涩情挑逗,而是再检查他是不是需要去上厕所。
如此严谨的做法,跟他的想法完全不一样,涅玻耳脸上有点挂不住。
万时还在揉着他的胳膊,问他:“你要去上厕所吗?”
涅玻耳斩钉截铁道:“不用。”
万时咧嘴笑了:“我估计你现在这样,也放不了水。”
涅玻耳:“……”
万时脸垂下来到他的脖颈间嗅了嗅:“你又发情期了吗?我闻不出来。”
涅玻耳耳羽抵触似的拍在她脸上,心里恼火:她又骂他。
上次在蜜月房间里他才刚过发情期,怎么可能这么频繁又——
她把他当什么呢?
涅玻耳胳膊恢复过劲儿了,垂眼道:“我要穿衣服。”
万时:“都在床上了,穿什么,这么睡还舒服点。”
涅玻耳语气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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