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先回去了。”
宫宿玉看了她片刻,也看不出信没信,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会儿,声音也显得有些沙哑温柔:“你还记得孤答应过你来年春天成亲吗?”
程惜听得心里一紧,对上了宫宿玉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一时不确定宫宿玉忽然提起这个是不是知道了她和白易的“交易”。
不过,整个东宫都是属于宫宿玉的掌控范围内,她本也没想能瞒得过他。
只要他能对她失望,就不算没有作用。
一点点的失望逐渐累积起来也是能让人无论多炙热的爱意都冷淡下来的。
程惜似乎有些心虚似的避开他的目光,眼睫低垂,看不出什么期待,道:“记得。”
如果宫宿玉真的知道了她答应白易离开他身边,这时候多半会气得讥讽她几句,没必要隐忍不发。
但静了片刻后,宫宿玉在她额间亲了下,仿佛得到这个答案就已足够,声音轻缓地道:“睡吧。”
程惜闭上眼睛时还有些惊疑不定,宫宿玉这样波澜不惊的态度反而让人心里有些忐忑,就像是悬着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但富贵险中求,只要任务能成功,承担些风险也是不可避免的。
更何况,就算宫宿玉不肯放她出宫嫁人,任务还没到彻底失败的地步。
不久以后就是皇帝在宫宴上给他和许萤赐婚的日子了,剧情里宫宿玉是没有抗旨的。
现实里也不一定会,毕竟宫宿玉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子,他喜欢她,不代表他只可以娶她一个。
只要等到宫宿玉和许萤成亲以后,她再想想办法让自己这个女配从他们的生活里消失掉,不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吗?
在程惜等着皇帝赐婚的时候,朝堂上的局势变化也愈发剧烈,她待在东宫里都感觉到了气氛里的肃杀。
东宫的属官议事也变得频繁,不止是朝堂,就连这些太子手底下的官员也死了不少。
东宫伺候的宫人在面对宫宿玉时都更为恭敬小心,透出压抑不住的惧怕。
原著的感情线虽然崩得有些没法看了,但在剧情方面却逐渐和原著贴合,宫宿玉还是成为了书里那个百官惧怕心狠手辣的太子殿下。
宫宿玉手中掌握的权势也更大,朝堂上彻底压倒了五皇子一派,就连后宫也已经逐渐掌控。
在这样仿佛被布下了罗网紧紧缠绕的危急情况下,五皇子那边显然也坐不住了,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终日待在后宫享乐的皇帝身上。
这一天,随侍皇帝左右的掌印莲怀亲自来到了东宫请太子去垂画宫面圣。
皇帝这些日子又新得了美人,终日在垂画宫享乐,丝毫不理政事,这时候却忽然召太子过去,显然只能是五皇子那边撺掇的。
莲怀过来时,正好是许太傅在给太子殿下讲课的时候。
不过皇帝要见太子,上课自然也只能停下。
许太傅告退以后,太子还端坐在椅子里继续将没写完的文章写完。
皇帝身边最得宠的掌印此时也只能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等着。
但在这时,莲怀的目光忽然注意到了正在给太子研墨的一个宫女,对方白纱覆面,低垂着头,看起来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
但莲怀看见这个宫女的第一眼就确定了这就是五皇子要他找的人,传闻里极得太子宠爱的那一位贴身宫女。
莲怀看了片刻后,眸光微闪,仿佛看出了什么。
宫宿玉搁下笔,朝莲怀看去,道:“你在看什么?”
莲怀恭敬道:“臣只是看殿下身边的宫女有些眼熟。”
这话恭敬之中还隐含着几分试探。
如果真是莲怀猜测的那样,宫宿玉多少会遮掩一些,毕竟就算他是太子,如果真的和后宫的宫妃有什么瓜葛,传出去也会引起极大的震荡。
但宫宿玉却是冷冷看他一眼,道:“孤让你看了吗?”
语气里的不悦和警告意味极浓,似乎并不怕被人发现什么。
莲怀神色一顿,躬了躬身道:“是臣失礼了,殿下恕罪。”
宫宿玉站起身,冷淡锋锐的眼眸看向莲怀,仿佛看一个死人似的,冷冷道:“你这双眼睛若是不想要,孤倒是也可以帮帮你。”
莲怀维持着俯身请罪的姿势没有动作,感觉到那一道威压极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心弦不由绷紧。
片刻后,宫宿玉移开目光,仿佛当莲怀不存在似的,握住程惜的手,拿旁边的帕子给她擦了擦手指沾染的墨迹,道:“等孤回来。”
程惜乖巧点点头,宫宿玉才带着莲怀一起往宫内的垂画宫去了。
在宫宿玉离开以后,程惜在书房将他写好的文章收拾好,随后便走出了书房,正打算回去睡一会儿。
也不知道宫宿玉什么毛病,每次上课都得让她在旁边候着,导致她每次都跟听天书似的犯困。
但程惜刚走出书房,就看见了前面的南山公公正在和人说话,隔了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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