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是不是(3 / 4)
&esp;&esp;叶逐叙颔首,承认:“是。”
&esp;&esp;孟合看他表情看不出什么,问:“怎么说,顺利吗?”
&esp;&esp;“不太顺利。”想想苏聆兮避如蛇蝎的态度,叶逐叙神情不变,如实答。
&esp;&esp;人太多了孟合不好再多说,入妄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他犹豫片刻,拍拍他的肩,说:“我等会去找你。”
&esp;&esp;“好。”
&esp;&esp;叶逐叙接着朝自己的方向走,穿过人流,绕开钢铁树与小楼,回到僻静的小院。
&esp;&esp;孟合与方原,江子遇碰头,将这条美食街从头逛到了尾,到摊尾时,一只雪白的波斯猫受了惊,两只耳朵压低,哈气,蹭着几人的裤脚一扭身躲进小巷深处,蓬松的尾巴摇了两圈后飞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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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京都圣武街,寸土寸金,恒王府坐落在这里,占了大半条街。
&esp;&esp;今夜王府大门紧闭,开了两道角门,几顶灰顶小轿停在侧门,两三位医官与宫中来的御医被王府左、右长史领着快步穿过东偏堂与跨院,至嘉乐堂。
&esp;&esp;仆从们端着铜盆进进出出。
&esp;&esp;来的医官与御医长年为恒王看诊,是王府的常客,今夜被急匆匆请来,稍一思忖便意识到什么,其中一人问:“连日下雨,早晚寒凉,王爷可是感染了风寒?”
&esp;&esp;常人感染风寒,吃些药,卧床几日便好了,算不得什么,可对恒王来说,任何一场病都异常凶险。
&esp;&esp;左长史神色凝重,摇头:“是有些,但请诸位一起来,是因王爷体内的余毒发作了。”
&esp;&esp;医官们当下面色大变,顾不得再问,抱着药箱,带着药童步履匆匆进了正殿寝房。
&esp;&esp;五月末的天,屋内门窗紧闭,小帘垂下,床前已守了位鬓角花白的老者,他双掌托着枕上男子的脖颈,使他不被嘴里喷溅的秽物呛到。见医官们到了,道:“老穆,你们快来,为王爷备药,我来施针。”
&esp;&esp;话音落下,为首的御医已挑开药箱,道:“好!”
&esp;&esp;几人都非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分工明确,默契非常,一时屏息凝神,屋内只有碗盏磕碰和絮絮交谈的轻声。
&esp;&esp;守在床前的老者在床沿前半跪,从被衾中摸出一只手。
&esp;&esp;躺在床上无意识昏睡,呛咳的人曾是大雍尊贵的皇子,成为过九五至尊,如今是王爷。
&esp;&esp;不论从哪个角度看,他养尊处优,富贵无极,只是这只手并不如身份那般娇贵。
&esp;&esp;食指与中指有常年习武,握刀剑留下的薄茧,除此外,手腕上有个铜钱大的烫伤伤疤,经年不消。手背与小臂留有青青紫紫的瘀斑和数排针孔。
&esp;&esp;成年男子的骨骼上包着层薄薄的皮肉,止不住地颤抖,青筋鼓得如扭动身躯寻找食物的小虫,烫热非常。
&esp;&esp;备好药汁,三排十六根手指长的银针扎进血肉里,床上的人停止呛咳呕吐,全身温度急速下降,回到正常偏低的状态。
&esp;&esp;医官上前用帕子将他唇边秽物污血擦去,丢进铜盆,右长史伺候他漱口。
&esp;&esp;约莫半刻钟左右,榻上的人睁开眼睛,恢复意识。
&esp;&esp;直到这个时候,施针的老者与几位医官才松了口气,见他眼神逐渐清明,老者松了手,问:“王爷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esp;&esp;周自恒双眼从几人脸上扫过,脸上透着灰败的病气,唇乌青,声音虚弱沙哑:“好多了。又劳烦你们半夜跑一趟。”
&esp;&esp;“王爷言重了。”
&esp;&esp;施针的老者叫姜泉山,现在记得他名字的人不多,大家都叫他姜老,要么是“神医”。
&esp;&esp;自十四年前,周自恒的身体便是他在诊治照料。
&esp;&esp;姜老道:“将王爷扶起来吧,不要躺着。”
&esp;&esp;长史拉高软枕,小心地托着周子恒的双肩,让他半靠在床榻上。
&esp;&esp;看周自恒恢复不少,姜泉山收好施针的布包,净手,试他额上温度,而后沉沉叹息,语重心长:“王爷身体亏损太过,老朽一再提醒,万不可忧思过度。王爷怎能不当回事。”
&esp;&esp;周自恒听清了,露出个疲倦的笑。
&esp;&esp;“您不能再用这针了。”姜泉山说到这,又要忍不住叹息,忍住了,摇摇头直言:“老朽与您说过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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