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已有(7 / 9)

sp;&esp;他将今日的诗句抄完了,见她起身要回,低眸将手边的烛火吹灭了,屋里霎时黑沉下来,苏聆兮回眸,他正直起身,理所应当地询问她:“要回了么。”

&esp;&esp;显然这个回。

&esp;&esp;得是两人一起回。

&esp;&esp;“……”

&esp;&esp;瞧吧。就说今夜摘外边那些桃子,杏子,李子,准不会影响到他。

&esp;&esp;“是。”苏聆兮站在门槛前等了等他,说:“走吧,回去休息了。”

&esp;&esp;半夜又被热醒,苏聆兮茫然一看,发现自己不知缘由的也被带得侧躺了,一只手自身后搭在她的肩上,留给她的地方狭窄极了,她试图拨开肩上的手,换得一丝清凉,可下一刻,她整个人被扣得更紧,几乎要完全嵌入他怀中。

&esp;&esp;始作俑者还用副无辜的语气问:“怎么了?。”

&esp;&esp;苏聆兮挠挠脸,还是放弃了,头埋回枕头里,含糊说:“明天让人放个冰鉴进来吧。”

&esp;&esp;谁受得了这种缠法。

&esp;&esp;“是该放个冰鉴。”

&esp;&esp;叶逐叙非但不松,反而惬意地咪咪眼睛,从前在一起时舍不得她犹豫不适,吃一点点苦,可现在却实在是享受这种退让与包容,无条件无底线的放纵真叫人上瘾,他几次三番忍不住地试探,她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

&esp;&esp;苏聆兮睡眠不错,毕竟每日奔波劳累,只是叶逐叙精力有余,想得多,那根断香让他不能安然入睡,睡着时他揽着苏聆兮力道能松一些,醒后会猛的收紧。困倦中,苏聆兮想,自己像一根被攀着的树木,上面挂着条大蛇,一收一紧的,这是在蜕皮呢,她被这种想象逗得笑了下。

&esp;&esp;也不是全无好处,一早起来,苏聆兮摸到叶逐叙的手与脸颊,已经是暖烘烘一片了。

&esp;&esp;府上住了这样一位“娇贵客”,沉得叫人喘不上气的悲伤也就这样慢慢捱过去了。

&esp;&esp;这晚回府,苏聆兮径直到了东苑,下值前她与叶逐叙就商量过了,说回来后去摘点枇杷,做枇杷膏。见到人之后,她不由讶然,因为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极淡,观他举止如常,只在冷白的脸上略挂了层薄红。

&esp;&esp;今年枇杷熟得晚,这个时候才全黄了,果味正浓,只是底下的果子都被摘了,只留了高处的扎着堆。从仆妇手中拿了个竹篮,苏聆兮在枇杷树下仰头,将它交给了叶逐叙。

&esp;&esp;采枇杷有专用的竹篙,最上边绑个弯刀,将枝干一压,枇杷串就低了下来,实在摘不到的,就用刀割下来。苏聆兮嫌它笨重,在地上摸了几颗石子,往树上丢,一丢一个准,叶逐叙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接,没多久,篮子就满了。

&esp;&esp;“枇杷膏要怎样做。”

&esp;&esp;涉及吃食厨艺,苏聆兮不懂的就多了。

&esp;&esp;洗过手,叶逐叙将篮子放在石桌上,两人的竹椅同在一侧,靠得近,她低着头看圆滚滚的枇杷,叶逐叙看她,已然无心回答。她伸手要捻起一颗,他的手也落了下去,腕骨碰过腕骨,指尖触着指尖。

&esp;&esp;她没动,他却动了。

&esp;&esp;和苏聆兮牵手是他们爱情中习以为常的动作。与其说是叶逐叙牵着她,不如说她带着他往前走,从荒无人烟之处走到人声鼎沸之所,手牵在一起,能感受到心脏的鼓动与贴近。

&esp;&esp;手指从指缝中挤进去,严丝合缝地十指相扣,直到无法再贴近,叶逐叙捉住了就再没放开。

&esp;&esp;苏聆兮看着两人的手,睫毛不经然动了动,而后抬眸看他。

&esp;&esp;这才发现,比自己想得严重一点,他可能醉了。手腕的力渐渐加大,叶逐叙在靠近她,五官在眼前放大,余晖掉进彼此的眼瞳里,苏聆兮发现不止他双颊红了,眼睛里也有些血丝,睫毛乌浓,唇色是一线苍粉。

&esp;&esp;正要寻个说辞起身,叶逐叙却倏然问:“不亲亲我么。”

&esp;&esp;???

&esp;&esp;苏聆兮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了,但被这么一捉,一盯,见是他说这样的话,心中还是会微微一抽,她挪开视线,才一动脸,便被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抵了回来。她抿抿唇,顾左右而言其他:“这不好吧?”

&esp;&esp;“为什么不好。”

&esp;&esp;他含着笑,不发病时当真无可挑剔,时间优待他们,尤其是他,没有留一点不好的痕迹。苏聆兮不知他真醉假醉,那天之后她就想清楚了,也没什么豁不出去,可真到这时候,却不得不为他想一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