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的帝王蟹,默默往oga的盘里加了又加。

“你当他是猪吗?沉郁?”陈天择双眸瞪圆,压着声,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分贝。

沉郁被这一提醒,果然见添得有点多了,便把手头的吃掉,听着汤殊一同陆清分享这几天的生活。

一直到晚上,人终于归属他一人时,抱在腿上亲了一口,“累不累?陆姨逛得开心吗?听阿择说,你在人家后院种了一棵荔枝树,喜欢吃荔枝?”

“没有,就觉得想种。”汤殊一看见荔枝树就想到儿时在外婆门前,每逢暑假便会颗颗饱满的果实垂满枝头,没见几片叶子。

汤唯一最喜欢吃核小的荔枝,却对外婆家门前那两棵大核荔枝树很想念。

“又说谎了。”沉郁手触及到onega的耳根,那里热得发烫,压住坐不住的人,仰头去寻找说谎的嘴唇。

汤殊一想躲地往后靠,沉郁的手却托住了他的脖颈,指腹的粗茧摩擦着敏感的腺体,很快便吻了下来。

“放轻松,汤殊一。”

沉郁的声音混杂在交融的口腔里,听得不太清。似乎被发现走神了,他刚刚放在汤殊一腰上的手本是平展的,现在收拢起来,抓着他的腰收力,隔着薄薄的衣物陷入肉里。

两人不敢闹太晚,毕竟不是自己家,结束时,汤殊一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嘴角还掺着液体,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愿的人。

“哎,这下知道痛了吗?”沉郁手伸到oga的口腔,压了压发酸的牙,“痛就点头。”

汤殊一眼角的泪干了湿,湿了又干,最后困过头,倒在床边就熟睡过去。

翌日,陆清叫人上来喊人时,下来的人只有沉郁,她还特意探了个头,没见汤殊一,“人呢?还没醒?”

“嗯,昨天半夜牙疼醒了,清晨才睡的。”沉厚语气很平静,丝毫没有看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严重吗?怎么不把戚医生叫过去看看。”

“太晚了。”沉郁说。

“行,那你去忙,人交给我就行。”陆清见沉郁要出门的样子,让了一道。

“陆姨,汤殊一醒了,让他给我回个电话”沉郁见陆清点头后,大步流星的走了。

沉郁才到公司,就见一脸严肃的李秘书站在会议室等着她。

“查到是谁截了这个项目吗?”沉郁接过李秘递过来的文件,看了一眼,进了会议室。

“查到了,沉总是阚家的人。”

话音刚落,沉郁便叹了口气,把文件看了一遍,“收拾一下,去言家谈谈。”

“沉总,言总正同阚参议员在望天阁吃饭。”李秘书的长发绑高,今天盘了一个干练的丸子头,白衣黑裙,抱着文件提醒。

“我来处理,先把东西放好。”

说着,给陈天择打了一个电话,对方正在肖宇的高尔夫球场打球,看到沉郁的来电以为是求婚的事。

“怎么了阿郁,需要我做什么。”

“陪我去一趟望天阁。”沉郁说。

“行。”挂断电话,陈天择准备丢杆走人,肖宇打得正起劲,见陈天择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也跟了过去。

“怎么回事,一脸春色荡漾。”

“走走走,去看好戏。”

不过两人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陈天择到时,沉郁的车已经停在大门,门卫正准备把车开到地下车库停放。

陈天择和肖宇按照沉郁给的地点到了十楼的包厢前,人刚想敲门,就听见玻璃摔到地上的声音以及沉郁虚弱的声音。

“滚。”

二人见情况不对,这动静哪是两个人的事,想都没想就推门而入。

一阵呛鼻的硝烟味迅速袭了上来,饶是闻习惯阚楚明的信息素,也被这么浓重的气息呛得直咳嗽,更别提是身为beta的沉郁。

沉郁正以一种跪坐的姿势捏着脖子喘气,眼神藏不住想刀了面前的人。

“阿郁,见到我很意外。”

阚楚明收敛了信息素,交织着腿坐在沙发上,眼里蕴藏着无限的温柔,陈天择看着却觉得面前的人陌生又可怕。